温知禾的意识顿时醒觉:“我不要!”
看她清凌凌的大眼睛,贺徵朝笑了笑,嗯一声:“稍微敞开些,洗不到。”
温知禾瞪着他,耳廓涨红。
怎么会洗不到?她明明属于绒毛稀少的,上次被刮掉扎死人。
她终于不再犯懒,瓮声瓮气地嗫嚅:“我自己来,不用你了……”
毫无说服力的一句话,最后还是贺徵朝帮她洗完。
裹上浴巾,由他拿着吹风机吹干头发,温知禾更没什么睡意了,她躺卧在床榻上,看着眼前忙来忙去做最后收尾工作的男人,抿了抿唇。
不知过了多久,温知禾额顶涌上一股困乏,打算翻身侧躺着睡下,身后的床垫却陷了一陷。
男人的臂弯落在她身上,揽着腰往怀里送,依旧沉声发问那句话:
“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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