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倒吸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眼角都要逼出眼泪了。
好疼……
他在做什么?
贺徵朝似乎并不意外,按揉的力度也不减,反而将她弹起的腿往下抵,仅抬眼睇她:“疼?”
怎么可能不疼?
温知禾很想这样反呛他,但她有预感,倘若真这么说,贺徵朝也不会收敛。
贺徵朝看她涨红的面颊,心底觉好笑:“忍得了?”
温知禾不想回答,双唇紧抿着还下撇。
“回答我,知禾。”贺徵朝紧紧注视她的双眼,低沉道。
温知禾轻微地吁气:“忍得了。”
贺徵朝不咸不淡:“好,我帮你把这儿揉开。”
习惯了力度,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但温知禾总觉得……很不自在。这太过暧昧,即便他们现在称得上是夫妻。而且,贺徵朝也不像会降尊纡贵做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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