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点,膝前的男人倏地发话:“和我说说,今天都做了什么。”
贺徵朝慢慢站起身,嗓音温和低缓。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攫取鼻息间的空气,温知禾大脑供氧不足,呼吸有些滞涩。
她怔怔地望着男人,双唇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顾无言须臾,贺徵朝起身理了理领带结,淡道:“以后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
“合同哪儿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我。”他伸手,意有所指地捋平合同纸的挝角。
温知禾默了默,片刻后思绪回笼,摇头说:“看得懂,我觉得没问题。”
起草的电子版初稿她已经看过了,和最终版本大差不差,甚至,贺徵朝还在合同里进行了额外加码。例,表现良好的情况下,每月的信用卡额度可以上调,最高可达千万。
一份赠与书,一份“工作”合同,每一条条例都分外诱人,那些庞大的一连串金额,看得她都要认不得数字了。
因为这些,刚才的微妙氛围她暂且可以抛诸脑后,反正贺徵朝又没怎么着她。
温知禾乖乖在每个地方落下款,签完最后一个字,她抬头问,有些迟疑:“那我们明天要去民政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