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难捱的并不是昨夜的疼痛,而是被枕边人唤醒后,无法再睡下去的清醒。
贺徵朝临走前,系着领带,专门和她说过几句话——
“你睡觉不安分,抱着我留了一身的口水。”
“口呼吸是坏习惯,即便现在矫正会有些为时已晚,但买些封口贴亡羊补牢也未尝不可。”
“如果是因为鼻塞,再卖个洗鼻器会更好。”
……
“我已经让阿姨替你买了。”
“二十分钟后送达,使用前记得看说明书。”
任温知禾再怎么挑剔也无法否认,他真的是位极具有行动力的男人。
可是。
可是——
她没有口呼吸!不然哪来的这清晰分明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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