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合理怀疑,贺徵朝是在诓她,毕竟他经常戏弄她。
温知禾愤恨地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枕头睡,一埋头,压到了一片湿漉漉。
好像是口水。
不是好像。
就是口水。
温知禾硬着头皮抱着枕头装睡,眯了好一阵,直到贺徵朝走后,她才扔掉可怜的枕头。
这让她怎么睡得着?
今天是发薪日,贺徵朝应该会如期到账一百万给她,在此之前不论如何,温知禾都不能忤逆他,所以她只能自行消气,但一想到又能获得一百万,温知禾这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洗漱完,温知禾翻找以前的衣物柜,短袖小毛衫搭配灰黑百褶裙,太久没这么穿,温知禾难得给自己扎了对羊角辫。
秦姨刚烧好饭,见她穿得靓丽青春,完全不吝啬夸赞:“今天穿这么好看,和那些周末打扮的初高中生有什么区别呀!”
被夸谁都高兴,温知禾唇角轻牵,还是稍微矜持了下:“也还好吧,我可没小孩那么多胶原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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