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在这种时候,总是具有极其强大的行动力,所以她立即起身,向床畔偏挪一只脚,静悄悄地、轻缓地穿上棉拖。
两只脚刚纳入,啪嗒一声,屋内四角的环绕灯骤然亮起,眼前视野澄明。
温知禾愣了下,下意识扭头看向身后,在半空不偏不倚地对上男人漆黑的目光。
他居然没睡着?
温知禾张开嘴,整个人都懵懵的。
仅一秒,她便主动关心:“那个,我吵到你了?”
“我准备去趟厕所来着,要是你睡觉轻,我可以……”
“不会,你先去。”贺徵朝淡道,嗓音有种许久未开口的喑哑。
同样是从床上起来,他还是刚醒的状态,除了透着浓厚的倦怠慵懒,温知禾看不出他一丝窘态。
被抓包难免心虚,温知禾装模作样地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等着自动冲水,再去洗一洗手,回房间。
贺徵朝坐卧在床上,双臂抱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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