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桎之的电话打过来,池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再用那把熟悉的钥匙打开那扇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截然不同,比最开始更小心翼翼、忐忑不安,玄关摆了他的拖鞋,是某天放学路过商场两个人一起买的,毕竟池煜那个时候去沈桎之家里很频繁,干脆就备了一双自己喜欢且舒适的拖鞋。

        沈桎之在书房等他,听到脚步声就转过了身子,却愣了愣。

        池煜的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都憔悴又可怜。

        沈桎之脸上出现少有的错愕表情,问,哭了一整晚吗。

        池煜说,没有。

        沈桎之拆穿他,说:“你平时否认的话都会加上摇头,而且你的眼睛真的很肿。”

        池煜低下头,讲自己出门前已经冰敷过了,但好像没什么效果。他这样说便是不再否认自己哭的事实,或许是觉得在天大的诬陷面前哭泣已经是该被原谅的常情。

        沈桎之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

        池煜吓一跳,不懂为什么他口里冒出这三个字,下一秒又懂了,可能是两个人分崩离析前沈桎之对他最后的礼貌,先礼后兵,接下来就该是盘问、愤怒、争吵与分离。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和他脑海里飞速闪过的画面完完全全不一样。

        沈桎之解释得很耐心,他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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