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不是那样,不过好像让你误会了。”沈桎之说,“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先离开,我们各自平复心情,理清一下事情,我也自己先调查一遍我这边的相关数据,联系警方。想着先让你回去休息一下,免得你受影响。”

        沈桎之站起来,走向池煜,讲话很慢,但是很清楚:“我从来没有认为你背叛了我,不过昨天可能让你误会以为我在赶你走了,是吗?很抱歉。”

        在这一瞬间,池煜很不合时宜地想到另一件事。

        众所周知的,沈桎之是沈氏的私生子,新闻豪门秘史的版块多次报道沈桎之是“放养”,顶着一个姓却毫无名分,即使年纪轻轻拿遍奖项,也被白纸黑字大大地印上“可恨又可怜”的标题,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家庭的禁锢。

        沈桎之平日里冷淡又疏离,看起来真的很符合记者们所写的骨子里便刻着不近人情的形象。

        只有此刻的池煜知道,这个会为了昨天没照顾自己感受而道歉的沈桎之,其实真挚有礼得吓人。

        他不敢想沈桎之的态度为什么好。

        他也不敢想沈桎之是对谁熟起来都这样好,还是只对自己这样好。

        池煜躲在这偏安一偶,心安理得享受这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好。

        他们一起去警局备案。

        在接受询问的时候要报备那段时间的行程,警察挑了挑眉,问你们其实为什么没有第一天就上传呢?

        池煜看向沈桎之,又看向警察,没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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