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戈尔则习以为常,他习惯性压制住了小豹子的动作,俯身低头,精细又温柔。

        嗯……虽然春天还没有彻底到来,但属于豹的春天,已经来了。

        喉咙里有些黏糊的哼唧声断断续续在这片黄昏下飘得更远,仰躺在野猪皮上的成年雪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漂亮蓝色眼睛,倒映出整片天空的颜色。

        他的尾巴牢牢缠在黑狼的后肢,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偶尔会因为感官刺激而来回拍打对方结实的后腿肌肉,以提醒戈尔到底应该是如何去拿捏力道。

        而戈尔向来善于去感知这只小豹子的任何变化。

        他做得很好,比对待自己的时候仔细一千、一万倍,似乎知道那里的脆弱,因而也乐于用自己的全部耐心与温柔去对待。

        ……

        裸岩山体的半山腰上,在那被黑狼和雪豹当作是“石床”的石壁角落,小竹筐里插着一截前几日才替换的新鲜松枝。

        即便是冬末,这松枝依旧绿得厉害,只是比起春夏的翠绿而更加深沉、灰暗,像是从青年走向了更加稳重的中年,沉淀着浓绿,缀着一枚圆鼓鼓的松果立在那里,偶尔会因为雪豹尾巴甩过来时的风动而颤动。

        傍晚时分,太阳下落的时间很快,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天黑速度加快,不过十多分钟,原本涌动在西方的橘红就一寸一寸被深蓝色的天空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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