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边的最后一缕薄光彻底消失时,半山腰“石床”上的野猪皮子被蹭着出现了很多褶皱,剐蹭着几缕来自雪豹深山的灰白色短绒毛,那条长长的尾巴也晃动着,似乎找不到具体的落点——
最初这条生长着黑色圆环状花纹的尾巴本是缠在黑狼后肢上的,一松一紧地盘绕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雪豹那略微尖锐的嗷呜声后,那条尾巴泄了力道,软趴趴从狼的后腿落了下来,只没精打采地瘫在石面上;偶尔翘一翘末端,掀起一阵柔和的小风,又被垂落而下的狼尾巴蹭着,最终彻底躺平。
等半山腰那断断续续的微弱哼唧声彻底消停后,眯着眼睛、仰躺着瞧了许久太阳下山,以及星星出现的小雪豹短短喘了口气。
成年雪豹发情期时的腥味依旧萦绕在他的周身,顾祈安撑着脑袋轻微抬头,恍惚的视线下落,便瞧见了慢条斯理舔过牙尖的黑狼。
然后,豹豹的圆耳朵爆红,隔着一层绒毛都能看到那柔和的浅红遍布在满是毛细血管的耳廓之上。
太、太超过了……
这只白白净净的雪豹几乎没怎么弄脏自己,全部功劳有赖于黑狼周全的照顾与服务——
不论是略窄的吻部还是粗糙滚烫的舌面,这一切为性成熟初期的顾祈安保证了最基本的干净,只需要再稍微舔舐着清理一下周边濡湿的毛发,便已经足够了。
而此刻,细心又温柔的戈尔正准备给他的小豹子进行下一步的清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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