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切归于平息,只余下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你们相偎在临窗的软榻上,薄薄的丝被随意搭在腰间。
窗外,庭院里的湖水在月光下静静铺展,如同一面被打碎的墨玉镜子。许是前几日那场连绵不绝的暴雨耗尽了元气,池中原本亭亭玉立的荷花,此刻都低低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饱满的花bA0无力地合拢着,娇nEnG的花瓣边缘破损,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r0u碎的心事,蔫蔫地伏在浑浊的水面上,无声地诉说着风雨过后的颓靡。
夜风裹挟着庭院里荷花的清芬,悄然潜入。
“你回来之前,宛陵一直在下雨,”你靠在他温热的x膛上,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指尖把玩着他里衣的衣襟,“你回来之后,雨就停了。”
话音落下,你清晰感觉到圈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的下巴抵在你光lU0的肩窝。他沉默地望着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月影,片刻后,低沉的声音才贴着你的耳廓响起:
“或许是……知道主上在等。”
“在京都时,也总下雨。”他提起归途,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醒了窗外的月sE,“将军说,雨停了,路就好走了。”
你仰头看他,月光流泻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白日里所有的锋芒与冷峻,显出温润的沉静。他似有所感,垂下眼眸,眼底此刻盛满了柔和的光,清晰地映着你的模样。
他俯首,一个轻盈的吻落在你的脸颊上,如同最温柔的月华悄然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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