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雨都会停的。”
湖面的月影被夜风r0u皱,又顽强地重新凝聚。你望进他映着月光的眼底,轻声问:
“那,澜也会为我停靠吗?”
他的下巴抵着你的肩窝,轻轻摩挲着,温热的鼻息喷在你的颈侧,带来一阵sU麻。他的声音混着窗外湖水温柔的拍岸声,低沉得如同叹息:
“早就停靠了。”
“从十五岁那年,在将军的书房外,第一次听见您说‘我要做鹿家的家主,我要做鹿家将军’开始,就没想过离开。”
你心弦剧颤,在他怀中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相拥。鼻尖轻轻蹭着他线条紧实的颈项,那里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下,如同安稳的鼓点,敲在你的心坎上。
或许是这月夜的温柔卸下了心防,或许是方才的交心触动了隐秘的脆弱,你靠在他x前,声音低了下去:
“澜,你知道吗?我如今能坐上这将军之位,说到底,不过是父亲膝下唯有我这一个孩子,可我是nV子啊……”你微微一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涩然,“要接稳父亲传下的这副千钧重担,非得b旁人多费百倍的气力,流百倍的血汗,才能真正让人心悦诚服。”
“属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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