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

        你在哪里……

        就在父亲那只脏W粗糙的手几乎要抓住她手腕时,一道刺目的车灯如同利剑,劈开了衔雾镜和那三人的距离。

        黑sE的轿车甚至未完全停稳,驾驶座的车门已被猛地推开。

        他几步跑过来,极其自然地将浑身微微发抖的衔雾镜揽到身后,用自己的身躯完全隔开了她与那令人作呕的过去。

        那张平日里对着衔雾镜总是温柔含笑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般的冰冷。

        没有怒吼,没有斥骂,他甚至没有先对衔雾镜说话。

        只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寂静。

        原本还在聒噪哭嚎的母亲,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脸上贪婪的表情僵住,转而被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取代。

        弟弟伸出的手下意识地缩了回去,眼神躲闪,不敢与裴寂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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