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一直沉默Y郁的父亲,也微微侧过了身,仿佛承受不住那目光的重量。
“哦?”裴寂的声音响起,甚至算得上平淡,每一个字却都像重重砸在地面上,带着致命的危险,“找到这里来了。”
衔家三人并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但本能让他们噤若寒蝉。
“看来……我之前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裴寂淡淡地陈述着,“温和到让你们以为,还有资格来打扰她。”
他的目光落在弟弟身上,那少年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险些腿软得尿出来。
“欠的债不够多?追债的人不够勤快?还是觉得…攀上了她,就能把那些账一笔g销?”
裴寂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g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冷,“谁给你们指的路?谁提供的车票?嗯?”
他根本不需要用多大的声音审问,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的骇人怒意与绝对上位者的威压,已经彻底击溃了来者虚张声势的勇气。
“不…不是…我们就是……”母亲语无l次。
“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裴寂替她说完,语气依旧平淡,却宣判了最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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