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犯冷。
本来在一旁做数学习题的舒又暖注意到他的异状,发现他肩膀抖个不停,还嘟囔着喊冷,穿了外套仍然冷。
「焦浊。」舒又暖捧着他的脸颊,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你发烧了,好烫,快去休息。」
舒又暖的额头冰凉得让他觉得舒服,焦浊舍不得分开,愣是蹭了好一阵子才松开手:「暖暖……陪我吗?」他托腮,嗓音懒洋洋的。
「你去床上躺好,等我。」舒又暖r0u了r0u他蓬松的头发,又开启了哄孩子模式。
这句话听着暧昧不已,彷佛在撩拨焦浊本就滚烫的心脏:「好,那我在床上等你。」喑哑的嗓音,夹带着些许情愫,柔软如一池春水。
……等等?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舒又暖听着他回答,好像不是那麽正经?
先给焦浊喂了退烧药,还贴上退热贴後,她就亲自去熬粥了。
服下药的焦浊开始犯困,抱着小抱枕蜷曲着身子睡着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耳边有舒又暖的声音,以及她温热的气息……
舒又暖替他量了T温,「焦浊你怎麽烧到四十度了?醒醒,我们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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