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累了,就跟妈妈说,不要一个人扛…”

        无数尖锐的刀子刺向重春的背部,留下无数血淋淋的窟窿。

        转过身,男人早已将尖刺全然拔出,他投入他的怀抱,迎接下一场濒死的狂欢。

        “呜啊啊啊啊……嗯啊、啊!~”

        “很乖…再叫大声点。”

        魏散蛊尽情释放着积攒许久的欲望,爆满着青筋的阳具像打桩机疯狂抽插重春已经一片泥泞的后穴,无数的白沫顺着股间滑落,看得出来男人已经不是今夜第一次内射在男孩的肠壁之中。

        本就短缺氧气的大脑被这样操弄更加受不了了,最后一点氧气都被消耗干净,他的身体止不住抽动,脊柱发着颤,臀部都有了高潮的象征。

        “你要是…射在沙发上,沙发就不要了。你来代替它…懂了么?”

        “主人呜呜……”重春已经因为缺氧产生耳鸣,却丝毫不得动弹。敏感点被男人顶撞一次又一次,春药的药效依旧存在,可更多的快感来自窒息的死亡。

        胯骨猛猛撞击臀肉,挣扎许久才终于将头稍微侧着,鼻梁有了呼吸的机会,重春大口大口的呼吸,同时也随着男人的操弄叫的越来越大声。

        “嗯啊!~主人……贱狗想射…呜呜呜…贱狗好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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