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散蛊忽视身下的恳求,继续挺动腰肢操弄。
背后的鞭痕都被主人打得恰到红的滴血,但不会溢出液体的色情程度。还有的地方青青紫紫,做爱的时候魏散蛊总会喜欢去故意触碰那些地方,惹得重春疼又不敢躲。
在重春的穴中射了四五回后,才终于拖着人去了浴室。
“主人呜呜呜……”
“射吧。”
被抱在怀里,从浴室到房间,再到大床,魏散蛊总共用了将近十三步。
这十三步是他抱着重春,他们共同走过的。
他没有把蠢蠢放在床边的毛毯亦或扔到狗窝,而是在大床安置下了。
“!”
“不要把床弄乱。不许咬。”
重春受宠若惊的从大床被单探出双眼,看着掀开被子、换好睡衣就要一起进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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