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目光落在周叙白身上。他不敢回头看我,只是跪趴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

        “张女士,”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收起您这套吧。”我甚至扯出一个极淡的,充满讥讽的笑,“真是毫无新意。”

        张智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她带着怒意的视线,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们几个能听清:“您除了会对着比自己弱小的人挥杆子,还会什么?当年打丈夫,现在打儿子,下一个是不是轮到周描了?”

        她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最不堪秘密的慌乱和暴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厉声喝道,手里的球杆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我语气依旧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您以为这是在执行家法?这不过是在重复您最擅长的——家庭暴力。”

        “你闭嘴!”她像是被彻底激怒,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不管不顾地扬起手中的球杆,这次不是对着周叙白,而是朝着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没想到她会直接对我动手,下意识想躲,但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那个因为我们的争吵而开始剧烈发抖的身影——周叙白。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迟疑,“呼”地一声风响,紧接着左肩胛骨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骨头都仿佛要裂开的剧痛!我眼前一黑,痛得几乎瞬间跪下去,但我死死咬着牙,用右脚猛地向后撑了一下,硬是踉跄着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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