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疼!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捂住剧痛的左肩,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却强迫自己抬起头,对着脸色铁青、似乎也没料到真会打中我的张智媛,扯出一个更加冰冷,甚至带着点残忍的笑:

        “看来……被我猜中了?除了暴力,您真的一无所有了。”

        而此刻,地上的周叙白,在我挨了那一杆子之后,彻底崩溃了。

        那声击打,那熟悉的暴力声音,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抱住了头,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绝望、破碎的呜咽。

        “别打了……妈……别打……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那张苍白的俊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眼眶,里面只剩下全然的、不见底的恐慌。

        “别打她……打我……打我好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哭求,一边甚至开始用额头去磕地毯,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又变成了那个在办公室角落里,因为一个耳光就彻底碎裂的周叙白。

        不,此刻的他,比那时更不堪,更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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