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偏执的掌控欲,是不是因为他从未真正掌控过自己的人生?
他那些激烈的反应,是不是因为他从未被温柔对待过?
他非要看着我的脸,是不是因为背对着,会让他想起那个侵犯过他的姐姐?
是我先招惹了他。
这个认知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带着一种猎奇和征服的心态,闯入了他的世界,撕开他勉强维持的伪装,在他最深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捅了几刀。我嘲笑他的恐惧,利用他的弱点,甚至在他最不堪的时候,还举着手机录像。
我他妈都干了些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天然渣”,只是忠于自己的感受,腻了就丢,从不为谁停留。可现在,看着周叙白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我第一次清晰地尝到了名为“后悔”的滋味。这滋味又酸又涩,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对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爱,是征服欲。后来连征服欲都没了,只剩下厌烦和戏弄。可现在,厌烦和戏弄底下,滋生出了别的东西——一种沉甸甸的、带着愧疚的……理解?或者说,是同情?
不,不完全是同情。更像是一种……心疼。他只是用疯狂和偏执来掩盖内心的废墟,内里呢,空虚得要命。
我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掉额头的冷汗。他微微睁开眼,眼神迷茫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昏睡过去。
我看着他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痕,想起自己肩膀上那片青紫,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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