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娘发话了,冯老爹不敢不从,耙耳朵地又给媳妇附和:“对,媳妇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不着急!”

        一家三口又其乐融融了,温馨极了。

        翌日,天不亮。

        冯大庆背上装备,一早就上山了,篮子里的干粮也是自己娘早就准备好了的。

        走过弯弯曲曲的山路,还得防着有突然出现的蛇虫,这一路让他慎重极了,躲在大树后,猫着腰跟做贼似的探出脑袋紧盯着几米开外的野兔子。

        拿着柴刀,思考着要怎么下手,毕竟野兔子不仅机灵还跑的极快,很容易逃走。

        正一筹莫展之际,手中一空,没等冯大庆反应过来,还算锋韧的柴刀“咻”的一声划破寂静。

        刀刃准确无误的解决掉了兔子,直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庆哥,兔子被我解决了,别愣着了啊。”

        语气轻柔,吐出的幽风吹起了冯大庆鬓角的碎发,惹得敏感的耳垂都染上些许绯红。

        分别出来背后近在咫尺的人是庄凌云时,冯大庆就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吓的一动都不敢动,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

        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美人轻笑,出声调侃道:“没想到——庆哥这么敏感啊……耳朵好红呐。”纤细好看的手也揶揄地摸上冯大庆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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