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来着?顾承海模糊地想起,好像听许晚棠提过一次,说是学校的学弟,请教她工作问题。

        原来不止是请教问题。

        顾承海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刺眼的白,像被强光直S眼睛后的那种短暂失明。

        然后,黑暗涌了上来。

        滚烫的,暴烈的,毁灭一切的黑暗。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像踩断一根枯枝。男人惨叫,鼻血喷溅出来,有几滴溅到了顾承海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顾承海!住手!”

        许晚棠在尖叫。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顾承海甩开她,力气大得让她跌坐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他顾不上。他眼里只有那个男人,那个刚刚在他家里、在他的地毯上、C着他未婚妻的男人。

        他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男人满脸是血,眼神惊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顾承海没给他机会,又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这一拳用了十成力。男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呕吐物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溅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那是他们从土耳其带回来的蜜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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