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A!”顾承海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陌生,像野兽的咆哮,“老子的nV人你也敢碰!
又是一拳,砸在太yAnx上。男人的眼睛开始翻白,身T软下去。但顾承海没有停,他不能停,一旦停下,他就会崩溃。
所以他要继续打,一拳,又一拳,砸在脸上,x口,腹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对方彻底摧毁的意志。
他听不见许晚棠的哭喊,听不见自己的喘息,听不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只知道重复同一个动作——挥拳,落下,挥拳,落下。
直到许晚棠从背后SiSi抱住他,哭喊着:“你会打Si他的!顾承海!求你!”
求你。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求他。
顾承海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白皙,纤细,无名指上戴着他送的求婚戒指,钻石在yAn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就在昨天,这双手还温柔地抚m0他的脸,还说“我Ai你”。
现在,这双手抱着他,为了阻止他杀另一个男人。
顾承海慢慢转过头,看向许晚棠。她脸sE惨白,泪流满面,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对他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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