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春皱了皱眉,但他犹豫了一下没发作,只是收回手:“你累了,先休息吧,晚饭会有人送上来。”
他走了,留下怜歌一个人在房间里。
怜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花园很大,围墙很高,铁门紧闭着,她知道,自己又进了一个新的笼子,她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鸟,被剪了翅膀的小鸟,她飞不出这高墙。
接下来的几天,周砚春对怜歌确实很好,他请了个nV老师,每天上午来教怜歌读书写字,下午则带怜歌去逛街,给她买各种各样的东西——洋装、皮鞋、首饰、香水,晚上陪怜歌吃饭,跟她讲西京的新鲜事。
可怜歌总是心不在焉。
她学写字时总走神,看着窗外发呆,逛街时总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吃饭时总是吃得很少,问她想吃什么,她就摇头。
大城市的一切都让怜歌感到害怕,这里实在太大太华丽了,实在不适合她一个山里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姑娘。
“怜歌,”周砚春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怜歌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泪,水汪汪的眼睛波光粼粼的:“我想回家。”
“我说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一眨眼,怜歌的眼泪掉下来,像是珍珠一般颗颗滚落砸在地板上:“这里很大,很漂亮,可是不是家,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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