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周砚春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我好吃好喝供着你,锦衣玉食养着你,你还想着砚秋?想着那个打你骂你的人?”

        怜歌不说话,只是哭。

        周砚春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涌起愤怒,不耐,以及——yUwaNg。

        怜歌哭的实在让人心痒,她哭的多漂亮啊,身段又软,紧接着他想起那个废物一般的弟弟曾经占有过这具身T,yu火在他心里燃烧。

        “别哭了。”他的声音底层,带着一种危险的诱哄:“再哭,我可要生气了。”

        怜歌擦眼泪,但眼泪却越擦越多,Sh漉漉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周砚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这张漂亮却不聪明的面孔冷飕飕的说:“怜歌,你要明白,现在你是我的东西,我要对你好,你就得受着,我要对你不好,你也得受着,明白吗?”

        怜歌听不懂这些话里的深意,只是本能地害怕,她摇头,想挣脱他的手,但周砚春捏得更紧了。

        “听话,只要你听话,我会一直对你好。”

        那天晚上,周砚春没有离开,他坐在怜歌房间的沙发上,看文件,喝茶,一直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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