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坐在床上,不敢睡,也不敢动,只是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恐惧。

        夜深了,周砚春放下文件,走到床边,怜歌往床里缩了缩。

        “怕我?”周砚春问。

        怜歌点头。

        周砚春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怜歌看不懂的东西:“怕就对了,。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话。”

        他伸手,开始解怜歌旗袍的扣子。怜歌吓坏了,拼命挣扎:“不要......不要......”

        “别动。”周砚春的声音冷下来。

        怜歌不听,还是挣扎。

        她想起在王家时,王叶儿也是这样压着她,想起周砚秋时,虽然少爷也对她做这种事,但少爷至少......至少有时候很温柔……

        可周砚春不一样,他的动作很粗暴,眼神很冷,像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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