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景的眉头不解地皱起。
“他们心里明明不想接触那两个又老又油腻的男人,但身体还是亲近了。”傅栗用词嚣张,回到了昨晚夜店让两个四五十岁老板下不了台的样子。
“而你的不同,是明明心里想与我牵连,但身体呢。”
陆初景感受到她大胆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下扫。
“把控得很好。”傅栗总结,“你和他们一样,做的都是违心的事。”
“我,”陆初景一时失语,他当然想说他没有。
“不用着急否定我的话。”
“比如我塞你房卡,假如你真的十分抗拒这件事,大可以把房卡放在前台。亲手交还我,是生怕我等不来你吗?”
傅栗放下咖啡,朝他一步一步靠近。
“还比如你送我回房间后,本来都要走了,为什么我一说我失恋了,你就真的乖乖陪了我一晚?”
陆初景的手指微抖,长却不窄的瑞凤眼瞬间放大,瞪成了水汪汪的狗狗眼,目光里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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