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陆初景难得卡壳,“你没醉?”
“原来这才是你关注的重点吗。”傅栗倒是坦然得很,对她装醉这件事。
确实,从郝佑谦的跑车下来一开始她就是清醒的,满身的酒味和上脸的红晕只能证明她喝了酒,但那点酒不足以让她醉。
傅栗顺便还告诉他:“我不仅没醉,而且更没有失恋。”
她停在陆初景的身侧,稍稍踮起脚对着他耳朵轮廓吹气:“陆先生,我还单身。”
陆初景彻底僵在原地。
耳畔的娇妩,钻入脑海却炸响了深冬本不该有的惊雷,嗡鸣一片。
傅栗偷偷瞥了两眼,看到了令她满意的神情,转过身对他说:“行了,我话说完了,你真的可以离开了。”
说完,她的身姿一扭,坐到沙发上将拖鞋肆意甩开,打开了电视。
早间新闻的女播音腔不合时宜地响起,傅栗抿了口咖啡,又去抓茶几上摆着的曲奇饼。看新闻谈不上专注,时不时低头刷两下手机,没过一会儿,浴袍下洗白的小腿翘到了茶几上,一副在自己家的模样,丝毫不避讳这还有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