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楚掏出油纸袋来,是钟毓爱吃的点心,果然见钟毓笑得迷了眼,直说他够意思。
“钟毓,我要走了,往后不能常见你了,你可要多保重啊。”
总是笑嘻嘻没正行的傅楚罕见的挂上一缕愁容,钟毓嘴里包着吃食,囫囵着说话,“怎么了?你也惹祸了?”
她笑,拿肩膀去撞他的,幸灾乐祸四个字跃然于脸上。
傅楚看她没心没肺,重重叹口气,抬手替钟毓揩去嘴角边沾着的残渣,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情绪,“不是,我....我要从军去了,等下次再见你,也不知道是何时了。”
消息来得突然,钟毓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心里不舍又难过,傅楚是唯一最亲近待她真诚的人,突然要离开,挽留却也不合适。
男儿总要出去博一条出路的。
“我虽然榜上有名,可不是走文官的料,我是背着家里人签了从军状的,只告诉你一人了。”
傅楚直直盯着钟毓瞧,瞧见她顿时心不在焉又有些沮丧难过的样子,心里还觉得高兴,最起码钟毓也是舍不得自己的。
“哇~”
钟毓扔了手里的点心,没由来的抱着傅楚哭起来,胳膊环着他的腰腹,头埋在他胸口,哭的小身板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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