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楚,呜呜呜……,我....我舍不得你,这些年,你...你对我最好,你走了,就没人给我送点心了。”
以前钟毓老自诩比傅楚稳重,嫌他神经大条,行事莽撞,可今晚她倒好,跟个小孩子似的耍赖不让他走。
“想吃啥随时去我家府上,我姐也疼爱你,保准你吃个够。以前有我在,谁欺负你我就揍谁,可往后你老实点,别满大街找打!。”
钟毓撇嘴,说得她多废物似的,但一时半会也找不得什么话反驳,点点头,鼻音颇重的说知道了。
“你走那天我要送你,你可千万要在东街城门楼那里等我,不然.....不然我以后都不和你好了。”
钟毓鼻尖哭的发红,让他再三保证一定不会不告而别,傅楚点点头,两人谈了一会天,傅楚便走了。
钟毓待他走后更睡不着觉,等到天见鱼肚白,屋外响起下人们走动的动静,她猛的拉开门,守门的两个男人一回头见钟毓顶着肿的老高的眼皮,吓得“嗷呦”一声,
“我要见我大哥,劳烦你们通传一声。”
兄弟俩已经十来日不曾打过照面,孔邑本以为钟毓会像之前一样,闷了两三日就会腆着脸到自己面前耍乖,到时候给她个台阶下也不是难事。
可这次她却罕见生了志气出来,偏偏不肯再开口求他,她要赌气,他便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早上下人就来通传说钟毓要见他,他那时正伸直手臂由福顺伺候着穿上朝服,听闻不见有甚表情,也不表态,小厮弓腰站在一旁等回话,却被福顺轻踢了一脚,“木头桩子似的杵这碍眼,还不滚回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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