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面露疑惑,低声讨教,“回什么话啊,大公子什么也没说啊……”
福顺咬咬牙,没见过这么蠢的货,在他耳边提点几句,小厮道了声谢便跑回梅鹿苑去。
“那.....那就是不肯见我了?”
钟毓气鼓鼓的跟□□似的瞪圆了眼睛去看传话的小厮,小厮内心大喊天杀的倒霉,遇上俩这么不好伺候的主子。
你们兄弟俩置气,何苦为难我们当奴才的。
“唔......,您...您别哭呀……”
小厮拿袖子揩了揩一脑门子的汗,又惊又急,一个小儿郎,怎么说哭就哭起来,还....还哭得教人怪心疼的。
“不要你管!”
啪一下门被人从里面狠狠合上,钟毓咬着唇哭的眼泪止不住,后日傅楚就要走了,孔邑连服软地机会都不肯给她。一想到傅楚眼巴巴在城楼下等自己的场景,钟毓对孔邑的恼意就更甚。
光是恼孔邑么?不,更恼自己窝囊,怕是街上的猫儿狗儿都比自己活得逍遥自在。
是夜,梅鹿苑里一个瘦弱的黑影灵活的蹿出,很快便隐匿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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