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诚拨弄几下火堆:“前年大旱,西山、北山的四州更是荒得厉害,你们内门是修炼的丹药紧俏,我们外门吃饱都困难。”
卓云声皱了皱眉。十余年来,不论灾丰,卓云声的月例从来没有过缺短。四年前的旱灾也是一样。
有人把自己的月例让给他了。
他把这事儿跟周云诚一讲,周云诚眼睛一下睁大了,他怔住了,抿紧嘴巴,好一会儿才似羡慕、似惋惜地舒出一口气来。他迟疑着,还是轻轻开口,他直视着卓云声的眼睛:“你有个好师哥啊。”
说着,周云诚抬了抬下巴。卓云声跟着他的动作,回头看去。他的床铺的另一边,鼓鼓囊囊着一个被子团儿——他师哥正睡在里面。
……师哥啊。
周云诚去睡了。火光一跳一跳地映在那儿,被子团动了一下,卓云声慢慢地收回了眼神。
同门们的鲜血也还历历在目。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守前半夜算是个轻松的活儿,他们五人轮流,一人只摊到一个时辰。独自守夜,又无事可做,怕困,卓云声便站起身,一圈一圈绕着营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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