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脚下附了真气,并不怕声音把别人吵醒,就这样又胡思乱想起来。

        陆云清像个迷。

        他想不通的问题太多,索性就将脑子放空了。可当几圈之后,他又一次走到了熟睡的陆云清身边,又忍不住把步子停了下来。

        他突然发现,陆云清的睡姿很特别。他似乎不喜欢平躺,更喜欢半趴着侧睡,而且身体蜷缩的弧度相当大,头和腿都折向胸口,大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枕头对他就像个摆设。

        卓云声蹲了下来。

        这时,陆云清的睫毛忽然抖了一下。

        卓云声僵住了,强自镇定开口轻声唤道:“……师哥?”

        陆云清没有反应。卓云声又轻唤几声,见对方不答,呼吸声也一直十分平缓,才放下心来。

        听了周云诚的话,他大约明白了,为什么他在“前世”目睹惨剧、目睹师哥跳崖之时,是愤怒多于痛苦的。

        他一直以为的宗门归属、兄弟深情,其实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习惯。事实上,他与他的宗门感情淡薄、对他的师哥也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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