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不光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的。

        太华宗不是铁板一块。卓云声忽然真切地明白了这句话,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口的迷茫。

        火堆对面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是孙云忱起夜。孙云忱回来的时候,卓云声还在发愣。他本来半个身子都窝进了铺盖里,又磨磨蹭蹭钻出来了一点,“切”了一声,冲他招招手,极轻极轻地说:“你别摆那个臭脸了……肥遗那事儿我不往外说就是,省着陆云清丢人。”

        然后也不等他回话,自己果断地大被蒙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卓云声愕然片刻,忍不住笑了。

        可能……也没那么糟。

        他心情轻快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周云诚起来跟他换班,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

        他点点头,爬进被窝。陆云清似乎在熟睡中做了梦,无意识一般拧了拧身,一下离卓云声更近了些。卓云声没躲,而是侧过头。师哥这个睡姿没睡到枕头,让他的位置很靠下,卓云声能以俯视的角度看到对方的额顶。这个角度令他想起前世,那时他的身高已经超过师哥了,但他们却没再有过这样接近“兄弟”的亲昵接触。

        卓云声闭上眼,放任自己暂停思考,坠入倦意里。眠梦吞下他之前,他似乎还闻到师哥扑来救他时,那股带着水腥的枸杞香。

        师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