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人信中的叮嘱,不屑撇嘴,自言自语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
他走进居中的屋子里,并不点灯,负手打量一圈后,走向几日都没人动过的柜子,一格格拉开查看过后又推了回去。
番邦人处有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她便叫人来找,什么大小姐脾气?
况且在那番邦人被确定身份后,同他一起来的使者已经收了他的遗物。若是在这屋子里找不到东西,他难不成还去有人居住的屋子里找?
虽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麻烦了不止一点……
他看了一阵比脸还干净的桌子,又看向整齐得就跟没人躺过的床铺——若屋子就这么大点儿,还能放在哪儿?
他把被褥一掀,伸手往枕头底下摸索,什么都没摸到。思考少顷,他将锦绣枕套扯开,取出里面的瓷枕……
“谁在里面?”
他略吃一惊,脚步极轻地往暗处避了避,双眼紧紧盯着投在窗上的人影。
“谁在里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