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知言咬牙不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大晋给出的说法说得过去就行。
大理寺少卿见他这样,摇头叹气:“你看,你也知道。每月莫名死掉的人有多少,报到大理寺来能解决的又有多少?更别说使者们过几日便要启程离开长安了。我们有时也是有心无力……”
蔺知言道:“可是,世叔,就在这几日破案也不是不可能,不是么?”
“不过是些不稽之谈,你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世叔,那番邦人脸上的划伤和那道致命伤怎么解释?他眼都还没闭呐!”
见他神情似乎有些松动,蔺知言又接着道:“世叔,你们大理寺事多人忙抽不出空来,我替你们去走一趟如何?一旦有了发现,立即知会你们!左右现在鸿胪寺里也就安抚那些个草木皆兵的番邦人一事,别人去做也是一样的,没什么非得我去做的事,我就去查一查问一问,成么?”
他看了蔺知言一会儿,无奈笑道:“年轻人啊,要我说你什么好”顿了顿,又道,“罢了罢了,鸿胪寺那边要是不忙,你想查便去查吧,我可事先说好,大理寺这边人紧,我顶多只能派小猫三两只跟着你。”
蔺知言脸上总算是阴转晴了:“多谢世叔。”
大理寺少卿叹道:“说什么谢,若你真能找到什么线索还得是我谢你。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啊,你若是查不到什么便老实回来,后面囫囵结了案你也别闹腾,不然我可上你爹那儿告你一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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