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知言颔首:“道理我都晓得,不会不知道好歹的,只是……有些意难平。”
大理寺少卿笑道:“去吧!”
东市,行人裹着貂,胡姬露着腰。
蔺知言领着同样身着常服的两个同僚、一个大理寺官员,站在街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热闹非常的烟柳之地。
他此前从没想自己有一天会到这等烟柳之地来。若不是为了查案,他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折了他的狗腿吧?
隔了两条街就是番邦人倒地身亡之处,隔了两条街就是番邦人倒地身亡之处,隔了两条街就是番邦人倒地身亡之处……
蔺知言深吸一口气,拼命给自己暗示,站在街口足足酝酿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没扭头就走。
大理寺派来那人估计是经常跟在他们少卿身边的,清楚办案的手段,人也机灵,见蔺知言踟蹰,连忙道:“蔺少卿,您若是想问这里的人晓不晓得什么消息,问往来男人没用,咱们恐怕得去问问久居在此的女子。”
蔺知言诧异地瞪向他,脸上就差写着:成何体统?!
那大理寺的年轻人无辜回望:我可什么都没说,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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