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知言心想,行吧,我忍。而后大步走到一家看起来人少些的青楼,对门口站在最边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道:“姑娘。”
他刚一开口,站在姑娘旁边的一群敷粉少年便斜眼看过来。
蔺知言斟酌着措辞:“不知你有没有听说……啊!”
“蔺少卿,你走错了!那是小倌馆!!!”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过来的三人眼睁睁看着蔺知言被一群腰如杨柳的少年七手八脚地拉进楼中去。
待三人亮出身份,好不容易把被扯乱了衣襟的蔺知言从如狼似虎的小倌们手里救出来正式进行询问,已是申时。
蔺知言拢了拢衣襟,臭着脸一边擦自己脖颈上沾的脂粉,一边冷冷道:“我且问你们——都听说番邦人被杀一案了吧?”
小倌们点头如小鸡啄米。
蔺知言又道:“近来你们可接待过番邦人?”
小倌们面面相觑一阵,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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