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鞋带,黑发少年蹲在原地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本他计划拖到周四周五再交入届申请的。而现在……略微偏头,少年的目光半掩在滑落的短发后,安静无声地打量整座场馆,从眼前晃动的身影上一一划过,最后撞上老人稳重犀利的视线。

        是猫又教练。

        孤爪研磨垂下眼,避开对视。

        看起来身体还很健朗的样子,他漫不经心地想,挺好的。

        一年级新生和部分二年生的部活大多都是基础练习以及负责每日结束后清扫场馆——这是部长安排的,也是音驹排球部一直以来的规矩(听到这里,站在列队里的孤爪研磨微微阖眼)。但除此之外,每天部活结束后黑尾铁朗都会拉着孤爪研磨,还有两个二年生,做额外的二对二练习。

        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将场馆打扫两次(因为是背着三年级前辈偷偷做练习),对此矮个子少年的嘴巴撅得都可以挂油瓶了,却又无可奈何。

        这样练习了三周后,回家路上黑尾铁朗突然说想打一场正式比赛,三局两胜的那种。

        “这段时间你和夜久他们也熟悉了吧,是时候了。”

        电车在城市里穿梭,夕阳夹在楼幢的缝隙间时隐时现,在车厢内投下一抹浓郁的橙色。孤爪研磨没什么兴趣,倚着车门像只没骨头的猫。他垂眼刷着游戏论坛,冷静指出这个提议没有实践性。毕竟他们自己是约不到外校排球部来打比赛,而部里安排的练习赛,教练与监督也不会立马就让他这个新人上场。

        顿了一下,他明白了好友想要邀战的对象。

        “三年生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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