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部至今,三川多摩丽第一次缺席了部活(虽然是周末练习)。对此,教练只解释了一句对方有事已经向他请假,就赶着男孩们去做热身训练。

        大约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短短一上午时间,少年们就呼唤了好几次「我们的经理大人去哪儿了」。没有甜甜的HIGHFIVE,也没有元气满满的场外助威,还得自己计分统计失误——最关键的,他们并不想从臭烘烘的队友手上接过毛巾和水壶啊!

        傍晚结束部活,男孩们挤在活动室里换衣服。山本猛虎正哼着歌,忽然听见身旁低低传来一句,真安静。

        一个问号爬上后脑勺,“研磨?刚刚你说什么?”

        黑尾铁朗与夜久卫辅又为了一会儿是去便利店买冰淇淋还是冷饮拌起了嘴,两人吵吵闹闹,旁边是劝架的海信行。孤爪研磨两手交叠抓住下摆将运动衫脱了下来,被静电带起的几缕发丝像随风飘起的柔软飞絮。他拿起衣柜里的制服,抬起胳膊钻进袖管,视线微垂,自言自语似的。

        “不,没什么。”

        周一早训,他跟在黑尾铁朗身后走进体育馆,金色眼瞳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那抹金发。

        直到中午,排球部的各位才从夜久卫辅那知道,他们的经理今天根本没来学校。

        “小野老师说三川妹妹请的是病假。”

        “前天我就给她发了消息,到现在都没回复。”黑尾铁朗扬了扬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两人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末尾并未缀上已读两字。

        “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