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吧山本。”

        “……是,夜久前辈。”

        “喂,筱原桑——”黑尾铁朗叫住一位平日和三川多摩丽关系很要好的女生(以前同班过,勉强算是认识),“你知道三川妹妹怎么了吗?”

        被不熟悉的同级生叫住,对方的表情也并未意外,显然这种事今天已经发生很多次了,“丽酱去拔牙了,但术后发高烧,现在在医院打点滴。”她也是联系不上好友,担忧地直接拨通了三川宅的电话,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对方之所以没回消息也是因为身体状态不好(伤口疼加上发烧引起的高眼压),让她无暇顾及手机上的慰问邮件。

        简单解释了一番,女孩便和同伴端着餐盘走了。

        “原来是拔牙啊……”

        确认自家经理不是生了什么大病,少年们松了口气。

        “说起来以前也听三川妹妹提起过。”

        准确的说,在座的排球部成员都听见过。

        毕竟他们经理嗜甜,兜里随时都有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后来换成了蛋白棒)。但聊起什么时候去拔掉蛀牙,对方总是把脑袋摇成拨浪鼓,说着「太可怕了我做不到」,没想到居然真躺上了手术椅(事实上是被长辈逼的)。

        回教室的路上,山本猛虎拖着下巴沉思(实质上全都碎碎念了出来),“我是不是也该发条消息过去关心关心一下啊……也不算莫名其妙吧……可是会不会打扰经理休息……但都住院了还不慰问一下说不过去吧……可恶我还没给经理发过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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