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府一片惨淡,这时,外面突然吵闹了起来。

        陶姑父被吵得太阳穴直跳,冲着来报的下人怒道:“外面何事这么吵闹!”

        来报的下人打了个哆嗦,颤巍巍地说:“是、是夏家老爷和夫人……”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有人闯了进来,直直地扑到陶承宣榻边,哭道:“我的好外甥,你这么那么惨呐!”

        正是夏家夫人,陶承宣的舅母,接着,陶承宣的舅舅夏老爷,和他的表哥夏少爷也走了进来,三人一起在陶承宣榻前抱头痛哭。

        “我的外甥/表哥,你死得好惨啊!”

        “住口!”陶姑父心里怒火直烧,“承宣可还没死呢!”

        夏夫人用手帕抹了抹眼睛,哭道:“都成这样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啊!”又嚎道:“瞧我可怜的外甥啊,都被他恶毒的继母给害成什么样子了啊!”

        夏老爷也站了起来,指着林姑姑的鼻子骂道:“都是你这毒妇,觊觎陶府的财产,才设法把我的好外甥害成这样!”

        林姑姑简直要被这家人气笑了:“我害的?你怎么不摸摸自己的良心,难道是我总把承宣往勾栏里引吗?明明就是你的好儿子!我知道这事后就告诉了景龙,让他管制承宣,你倒好,又怂恿承宣来闹,说我故意离间他们父子感情!我看,是你们怕景龙不让承宣出门,就没人帮你们付那些勾栏宴席的钱了吧!”

        她又冷笑道:“说我觊觎陶府的财产,哼,我看真正觊觎陶府财产的人,分明就是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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