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爷像是被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
雍朝法定继承方式,分成身份继承和财产继承两种,身份继承就是宗祧继承,继承的是祭祀的权力,还有官爵,皆由嫡长子所继承;而财产继承则采取诸子均分法,所有儿子均分财产,甚至女儿也有继承的权力,只是份额比儿子少一些,当然,如果有遗嘱,则遗嘱优先。
对于陶府这样无官无爵的家族来说,最重要的自然是财产继承了。
林姑姑至今还记得,当夏夫人得知她怀孕时,曾对着她的肚子,露出阴狠的表情,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那个眼神,始终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自此,每次夏家的人来陶府,她都不敢放松警惕,总是要叫下人牢牢看着他们。
也许是因为这样,他们始终都没有动作。
直到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夏府的人送了陶承宣一只大白狗,陶承宣很喜欢。她当时总觉得夏府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怀好意,吵着闹着让陶景龙把狗送走,若陶承宣实在喜欢,那就养在别处。陶景龙自然由着她,后来不知怎么,那狗不见了,陶承宣自此对她更加厌恶。
林姑姑收回思绪,不管怎样,她都对夏府的人没好感,常年来找陶承宣打秋风,不事生产就算了,还总是挑事情,每次陶承宣回夏府一趟,回来就对她冷嘲热讽,她自然也要嘲回去,关系更加紧张。
“你少血口喷人了!”夏夫人站在夏老爷身边骂道,“杀千刀的毒妇,害了我外甥不说,还想把脏水泼到我家老爷身上!”
“就是!”夏少爷也在一旁应和自己母亲的话。
“够了!”陶姑父怒道,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答应了母亲,为了八字相合,跟这户人家结了亲。
听到夏家人对姑姑的指责,林苏不免皱眉,上前一步冲陶姑父道:“姑父,大夫说表哥要静养,如有什么话,还是去外面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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