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本侯差点被炸死

        “这明镜司的大门竟然开了,这下又是谁家该进去了还是哪家给放了出来?不可能啊,不都说这明镜司竖着进,横着出么?”

        “哎哟卧槽!吓我一跳,谁请来的乐队?他娘的来这吹丧乐啊?这里面是死了他老婆急着娶小妾还是怎么滴?吹得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丧乐不是丧乐,是喜乐,你仔细听听。”

        “……喜乐?等等,还真是,吹得跟丧乐一样,哪个不长眼的在明镜司门口吹啊?难不成那人的老婆还真在里面?我滴乖乖,真是活久见啊!那个人手上拿的该不会是祭文……吧?哪个祖宗胆子这么大?他也不。”说话的是个体型比较魁梧的大汉。

        他摇头晃脑地扯着一边的友人,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门口出现的人给吓得全部咽回了肚,抓着着友人的胳膊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道,“景——景王啊!”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大家面面相觑,头一个竖着进去竖着出来的。可之前不是说他是叛徒吗?怎么又好端端的给放出来了?朝堂的事可真复杂。

        大家齐齐跪下行礼,纷纷低下头暗自思索着现在撤还来得及吗?

        就在大家商量着该以哪种比较稳妥而又不叫人嘲笑的方式离开时,就见眼前一道黑影掠过,紧接着簌簌风声犹如炸开的爆竹似的噼里啪啦直接炸进人心头。

        众人也忘了离开一事,抬头便看见一抹颀长的身影站在明镜司门口,金灿灿的阳光倾泻在他肩头,落下温柔和煦的影子。

        然而这位可一点也不稀罕,甚至用自己本身的寒凉将这点温暖给敛得干净,如玉的面容凝结着一层薄霜,一双凌厉的凤眸落在乐队的领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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