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谢谙忽然开口,表情很是严肃,使得王管家暂且收起那份心疼,正色道:“侯爷请讲。”
“江景昀受伤了!”谢谙在王管家那无比期望的目光下缓缓吐出这一句,眼睛亮得出奇。
王管家:“……”
浪费我表情。
“他可是高阶修为,高阶修为的人整个青虬都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只手,谁能伤他?”谢谙好奇不已,拉着王管家探讨起来,“还有还有,他手里的炸.药哪里来的?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来炸我?难不成是特意来见我一面的?一年不见,他这是……想我了?”
谢谙一下子忘了之前自己干的事,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了江景昀的想法。
“……不。”王管家一脸复杂地说道,“是来寻仇的。”
“寻仇?”谢谙那畅游在九天之外的名唤脑子的东西总算稍稍回来了些。他沉默许久,拧了拧眉,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有些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凉薄的嘲讽与化不开的恨意,“我都没找他寻仇,他倒有脸找我?”
谢谙脸上那副漫不经心被掠过的微风吹拂得干净,徒留阴翳与悲凉,摇晃的树影遮住那深邃的眼眸。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若有似无地轻叹:“晴鹤走了也有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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