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江景昀已经出来,那些账也是时候该好好算算了。”谢谙眸光微黯,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就我目前这个处境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明日,总得给晴鹤一个解释,否则我怎么有脸去见他。”

        谢谙本是嫡子,一出生便是太子,天潢贵胄,惹得多少人羡慕。奈何天灾人祸,十五年前的暴.乱使得年仅五岁的太子流落民间,十年后方才找回。

        可这突然出现的太子碍着了多少人,明里暗里揪着错。偏偏只有两个人没有嫌弃他,可也并不长久,去岁永州一案将他仅存不多的温暖连同那点优势都给交代出去了。

        即便安安心心躲在侯府思过,依旧未落得片刻清闲,到底还是挡了旁人路。

        “算了,今天先不等了!咽不下这口气。”不等王管家感伤完,就见谢谙跑回屋里,手中提着他那镶满了各色宝石的长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王管家一下没能拦住,冲着趴在围墙上那一众目瞪口呆的暗卫吼道:“还不赶紧跟上!回头被打得昏过去好歹也还有人扛回来不至于流落街头。”

        暗卫们讪讪地收起刚刚掏出的瓜子,默默起身,相继朝景王府方向飞去。

        街边的百姓看着谢谙气势汹汹的模样,以及他那把宝剑上折射出的璀璨光亮差点给闪瞎眼,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这是去哪的。

        不过这安平侯大早上还让人到明镜司吹那哀怨的……喜乐,并且给了景王几剑,怎么又要冲到人家府上去?

        百姓们尚且还不知道安平侯府被炸的事,只知道谢谙又要去见江景昀。混在人群中的一些思想比较活跃,且与谢谙有过渊源的秀才们可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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