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啥?我急着成亲?还喊你来拜堂?”谢谙也不再心疼那在地上滚了一圈又被人踩得跟破瓤的西瓜爆浆似的鸡蛋。

        他转过身看着江景昀脸上挂着一副“你找死”的神情,浑身散发着三九寒天里飘出的寒风,吹得人汗毛直竖。

        谢谙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问道:“开心鬼是跟你这么说的”

        江景昀不语,静静斜了他一眼,鼻尖发出一声不带丝毫感情的冷哼,并且从袖子里砸出一叠鼓鼓囊囊的……红包,落花般砸在他胸前。

        就在半炷香时间前,江景昀正在明镜司大堂内召集一众官员商讨该如何捉拿潜逃在外的梅念达。在场的几个官员根本不知道我家茶楼发生的事,当江景昀提起梅念达的时候全部傻了眼,完全不敢相信。

        可是非鉴上确确实实留下了魏王的案底,若魏王没有违法乱纪,即便是被是非鉴捆了也是留不下痕迹的。由此表明,景王说的都是真的。

        “今早是非鉴显示梅念达藏身于西郊,本王带人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而后是非鉴再无指示。”

        江景昀把是非鉴递给身边一位体型比较圆润眯着两眼偷偷打着瞌睡的周大人,“不知周大人可有想法?”

        周大人瞌睡瞬时跑光,战战兢兢地接过是非鉴,慢慢摊开,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碍于江景昀在这又不好不开口,张了张嘴,吭吭哧哧地说:“不如派人在城门口蹲守,兴许是能抓到。”

        “城门口?”江景昀浓黑凌厉的剑眉微挑,凤眸里泛起凛冽寒光,嘲讽道,“他好不容易从城内逃往西郊,现在又要混进城内改从城门口等被你们抓获。”

        “是他脑子有病还是你觉得他有病?周大人,你在明镜司二十年,就是这么抓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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