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男深吸一口气,反问:“帮我?你图什么呢?”
林青青暗恼自己沉不住气,没提前没做一点儿铺垫就贸贸然说出来了,倒打一耙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人做事情非得图什么吗”
姜胜男冷笑,懒得跟这种阴险的小人浪费时间,转身离去。
秋收第二天。
村里赶马车的老孙头不知道吃什么不干净东西吃坏肚子了,拉得站不起来。那匹马是个烈性子,尥蹶子踢伤过无数人,老孙头因为天天伺候它吃喝,这才免于被踢。
队上一共才几头牲口,少一头干活儿耽误的就是秋收的大事儿。生产队长王铁找上了姜胜男,因为去年这马受惊,拖着一车人发疯,就是小姑娘给制服的。
姜胜男没什么好说的,去马棚里牵了马出来。
真是一匹好马,毛发溜光水滑,身体健硕,四肢有力,走起路来趾高气昂,完全没有庄稼牲口的自觉,倒活像是战场上的大将军。
大将军意外的对姜胜男亲热,摇头摆尾,鼻子里欢快的喷着气儿。
姜胜男可记得那次她为了救车上的人,对眼前的马儿是下了死手的,以至于后来这马看见她就害怕,路上偶然遇到了,都躲着她走。今天这是怎么了?
想不明白!姜胜男拍拍马头,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贱!”
可不贱嘛,昨天晚上烙饼似的折腾一晚上,到底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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