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好了马车,正准备走,徐凤至跑过来了。
“胜男,队长让我给你押车!”徐凤至说着就翻身上了马车。
他能得这轻生活儿,说起来还得感谢姜胜利那小机灵鬼儿。本来他今天是要去掰玉米,结果姜胜利跑来很严肃的和生产队长说他的腿伤的很严重,县医院的医生说不能干重活,不如就给她姐押车,用不着走路。
队长一下就信了,这年头不是快死了,没人去县医院,昨天都折腾县医院了,想必是伤得不轻。
姜胜男看见他一脸灿烂的跑来,暗暗叹口气,手不由攥紧了缰绳,粗声粗气地说:“别叫我胜男,我没有姓吗?”
徐凤至早就发现,这女人除了对自己恶声恶气,对其他人都挺和气的,他把这当成“特别的殊荣”,她越是掩饰就代表越喜欢。
屁股往前挪了挪,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姜胜男,一双凤眼亮晶晶闪着光:”公平起见,你也可以叫我凤至。”
“凤至”两个字他咬得很轻,尾音微微拖长,就有了那么一股子缠绵悱恻的意味。
姜胜男不言语,鞭子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鞭花儿,喊了一声“驾!”马车猛地蹿了出去。
徐凤至没防备,身子一个重心不稳,身子朝前栽去。
姜胜男也是吓了一跳,右手拿着鞭子呢,只好伸出左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防止他磕到头。
姿势很暧昧,男上女下,徐凤至被抱在姜胜男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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