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几乎是同一时间互相推开彼此。

        尴尬和暧昧的气氛在蔓延,俩人很有默契地谁也没再说话。

        一路无言!

        本来年纪轻轻的孤男寡女共处一车,很容易让人说闲话,奈何姜胜男假小子的人设在清河村儿树立得太过深入人心,上山打猎,下河捉虾,能追着欺负姜胜利的小伙子跑出三里地,还敢单枪匹马制服发疯的牲口,这是一个女孩儿能做的吗?

        姜胜利提出让徐凤至跟他姐一块儿干活的时候,生产队长根本没想过姜胜男是女的。关键是人姜胜男长得要多正经有多正经,一脸正气,任谁也不会把她和不检点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是以俩人结伴儿到了田里,竟然没人感觉有什么不对。

        姜胜男扫了一眼徐凤至的小腿儿,面无表情地问:“伤口还疼吗?”

        徐凤至很干脆的说:“疼。”

        姜胜男昨天查看他伤口的时候,心中有数,于是头也不抬地说:“疼也不能少干活,被我发现你敢偷懒儿,我就告诉队长,让你继续割谷子去。”

        以前就是太惯着了,重活脏话累活儿都自己干了,以为是为他好,其实是害了他。身体娇气的跟什么似得,稍微有个着凉受风就发烧感冒,胃口还小的很,跟个猫儿似得,哄半天吃一口。

        说白了,就是太缺练了,看看她们村里常年出力的那些男人们,那个不是结结实实,多少年都不会感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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